【 西盟佤山】在离俗世最远的地方,找到人类最初的起点

中缅边境的西盟佤族自治区流传着一个关于龙女的传说。中缅两地,两个龙潭,因为样子不同,西盟这个叫母龙潭,缅甸那个叫公龙潭,每年9月,两个龙潭会不约而同的变成血红色,据传是龙女病相思,突破龙王阻碍,公母龙潭相会了的爱情故事。阿佤人民视这一异象为神圣,在附近摆起了祭台称——牛魔爷圣地。

从神道上祭祀台,要经过一百多级长满草的石头台阶,两旁是3000多个牛头骨,还有空空如也的人头柱,让人未曾靠近就感受到气势森严。

佤族人相信,神秘的地方就是神灵所在,只要虔心求拜,诚恳的与天对话就能得到眷顾。通天神器拉木鼓就是在祈福消灾的诉求下诞生的,他们用鼓点的震撼表达愿望的深刻。

未曾经历过奴隶封建社会的西盟,建国以后就直接从原始社会跨入了社会主义社会。不知名茶广院红茶山就躺在这原始森林的腹地里,由佤部落掌管。

兴之所至,阿佤人民的恋爱、织锦、镖牛、竹筒打水、杀鸡煮饭、锅碗瓢盆,生活的一切日常皆能载歌载舞。他们甩头,甩发,拍胸脯,光脚,蹬地,震声吼,以身体为道具,用不着更多的技巧,不限于章法,却跳得雄奇壮观、浑然有力,带着土地和神灵赋予的本真气质。

当他们端起米酒敬向远方的客人,歌声也随即扑面而来,嘹亮走心的邀约,满眼的欢喜,任谁也不会拒绝这份热情,这样的潇洒自然,大概只在李白赠汪伦的诗歌里见过。

从未束缚过自己的佤族人,个性中包含着一种未被理性遮蔽的自然人性,当这种放开和表达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的时候,你就会被西盟的性格和文化所震撼——我竟然在最蛮野的地方感受到了最文化的艺术。

天生豪爽又不霸道的佤族人,享受自己的文明,与远道而来的客人交流玩耍时又能从他们眼神中看到一丝无邪的羞涩,大概是担心外来的人会不习惯自己的放浪,这份自知和对异族人的尊重恰恰是阿佤人民最可爱的地方。

他们拥有天然的自由,不被束缚的心灵,所以能演绎出别开生面的歌舞,相比期望用科技为想象力插上翅膀的现代人类,后者是不是依赖了更多的外物,反倒役于物,禁锢了最多的天赋?

车子在山间行驶,被2万个负氧离子包围的我们享受着佤族司机完美的过山车技能。一环扣一环的蜿蜒道路,在他潇洒的方向盘中从容驶过,美景也随风舞动,自带节奏,每一幕停留的时间仿佛跟车子前进的速度达成了某种默契,欢快而不眩晕,这些综合感受加起来,竟分外增添西盟的魅力。

心想这样纯粹干净的地方,长出来的茶,应该不会太差,所以第一次巡山到这儿就决定包下1000亩的茶山,并赐名广院红,因着这茶野性张扬的个性,红通透亮的色彩,与广院人并无二致。

在西盟,人们不懂创业,不懂融资,不知道什么叫估值,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生活得快乐。

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灵气,连狗儿跑起步来都是飒爽英姿。宛若人类童年的小佤族,让人不禁思考,是否我们本来就能歌善舞,乐观洒脱,不需要鞋子,不需要衣服,不需要财产,可以席地而睡,生活得简单,千金散尽还复来?

要想明白这一切,还是需要一杯广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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